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抛弃白马爱上竹马

发布时间:2019-07-21 14:15编辑:优美文章

  六点不到,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。五个未接电话,好小子!我赶紧抓起话筒。

  电话那头,弟弟欲言又止,沉默半天,他说:“姐,你要撑住,知道你们感情好……”

  我故作大气地说:“天塌不下来,啥事你说!”

  弟弟似乎在用力地压抑自己的感情:“老邪物走了,永远地走了……”

  “老邪物……老邪物……”我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,突然像被雷劈了一般怔住了,我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不可能!他怎么了?”

  “他被一辆大货车给撞了……”后面弟弟说了什么,我没听到,泪水哗哗地全往我脸上冲,冲得我连眼睛都睁不开。我哭了个昏天暗地,到最后竟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
  我得回去见老邪物最后一面,他才26岁,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,上天怎么舍得带走他?

  我颤抖着双手在收拾行李的时候,车鑫打来电话说,下午去挑选钻戒。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,只是说,这几天要去老家看看,钻戒的事以后再说吧。

  车鑫立马气焰嚣张地说:“你什么意思,我推掉生意陪你挑钻戒,你倒很忙了,这婚还结不结?”

  “那就不结了。”没等车鑫做出反应,我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
  车鑫是我老板的儿子,我耗费大把心机和精力才把他钓上手,千方百计想嫁入豪门的我在这一刻突然就放弃了。和车鑫交往以来,他一直都这么高高在上,气势凌人,而我一直在扮演一个卑微的角色。

  好几次老邪物来广州找我玩,看到车鑫对我呼来喝去的样子,都忍不住要冲过去揍人,看我哀求的眼神,他气得脸色发青。

  最后一次,他神情幽怨地对我说:“哥们,爱情里总有一个犯贱的人,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你!听兄弟的一句话,马上抽脚走人!”

  我准备出门的时候,车鑫赶到了。他愤愤地说:“你挂我电话?你什么意思?”

  我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就是甩你的意思!记住,我先甩你!”

  说完我拖着大箱子大踏步地往前走。

  车鑫在后面暴跳如雷。可惜老邪物看不到了,他曾教我99种方案,如何在车鑫开口之前先甩掉他,让这种纨绔子弟丧失优越感,同时挽回女生的面子。

  老邪物是我的高中同学,在我后面坐了三年,所以我们关系比较好,他经常兄弟长兄弟短地称呼我。他人并不邪,只是处在一个叛逆调皮的年龄,这个绰号还是我送的。

  那天,他趁我上课回答问题的空当用脚把我的凳子给钩走了,害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惹得全班同学一阵哄笑。

  我很生气,就给他取了个“老邪物”的绰号。这还不解恨,中午吃饭的空隙,我把我家刚买的一条看家狗带到教室,当着他的面叫唤它“老邪物”,并很得意地告诉他,我们家的狗也叫“老邪物”,这把老邪物气得够呛。

  很多年后,我们家的狗和他共用着一个名字。可是,为什么人的寿命比不过一条狗呢?坐在火车上我无声地哭了。

  老邪物考上了北京体育大学,和我一南一北相隔遥远,只能靠电话短信联系。

  有天老邪物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问:“哥们,你都不小了,想找条什么样的汉子啊?兄弟学校大把的帅哥要不介绍几个?”

  我不屑道:“当然是帅气多金的啊!一定得有钱!”老邪物鄙视道:“果然是拜金女,哼!”

  那又怎么样,本姑娘就是喜欢帅气多金男!电话里我狠狠嘲讽了老邪物一顿,最后还没脸没皮地强迫他,要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写一本钓取多金男的战略决策。老邪物很难过地问为什么是他写啊?因为你是男的啊,更能了解男人的心理,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。

  研习了老邪物的著作,大学四年里,我疯狂地倒追学校里的富二代,却屡屡受伤,落得个伤痕累累身心疲惫。老邪物得知后,一边谴责我自作自受,一边极力苦劝我要吸取教训,一定不要被男人的外在所迷惑。可年纪尚幼的我爱慕虚荣,并没有把老邪物的话放在心上。车鑫,就是老邪物在我的威逼下,两人合力钓上岸的。而当老邪物获知车鑫并不疼我,还经常对我使用暴力后,他觉得自己就是车鑫的帮凶,我过得不好,他的良心永远不会安宁。

  从火车上下来,我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,全身虚脱到没有一丝力气。

  我和老邪物在同一个县城,于是打了一辆计程车直接赶往他家。还没到路口,就听到一阵哀乐声传来,正是老邪物家的方向。我的双腿打战,短短的几百米走了差不多半小时。老邪物家的大院子里摆满了花圈,雪白的墙壁上扎起黑色绸布,大大的一个“奠”字帖在院门正上方,一口漆黑的棺材就停在院中心。

  见到那口棺材的第一眼,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喜欢过老邪物,只是喜欢把生活中的伤痛说给老邪物听,而那些伤痛,除了老邪物是我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的。这算得上是情人间的亲密无间吗?我挪着双腿蹒跚到棺材旁,想着里面躺着再也不能起来的老邪物真想一头撞死在上面。

  顾不上其他人惊愕的眼神,我趴在棺材盖上已经哭得声音嘶哑了。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:“榆木脑袋你干吗呢!”扭头一看,天!竟然是老邪物!他穿着孝服满脸憔悴地立在我身后。

  “你没死!”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到他肩上。

  老邪物红着脸把我拖到一片树荫下面:“我奶奶过世了,你哭啥啊?你以为你想哭就哭啊?你是啥身份啊?”

  “我……”我嚅嗫着说不出话来。

  “这样吧,出师得有名,我在我奶奶的墓碑上加上你的名字,刻上长孙媳妇的头衔,你觉得如何?”老邪物故作面无表情地说。

  “你倒想得美!”

  我正恼羞成怒,我弟又给我来电话了,他很生气地说:“姐你看怎么办?那浑蛋张二毛撞死了我们家的狗,说好要赔的,现在拉货回来竟然不认账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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