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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曾相爱,想到就心酸

2017-08-08 12:47 [伤感日记] 来源于:优美文网 点击:
导读:文|时光君 前几日,收到从巴黎寄来的明信片。画面是埃菲尔铁塔的远景。 “一切安好,勿要挂念。” 落款是余蕙,在最下面,照旧画了个笑脸。 明信片上纹路分明,我细细摩挲一会

我们曾相爱,想到就心酸

  文|时光君

  前几日,收到从巴黎寄来的明信片。画面是埃菲尔铁塔的远景。

  “一切安好,勿要挂念。”

  落款是余蕙,在最下面,照旧画了个笑脸。

  明信片上纹路分明,我细细摩挲一会,最后还是将它摆进了收藏盒子里。

  这一年时间,这盒子里面已经存了厚厚一叠。

  腾冲的和顺小镇,厦门的旖旎春光,大连的山水相映,漠河的皑皑积雪。

  后来,她越走越远。巴厘岛的日落崖海,澳洲的黄金海岸,布拉格的城市风情。

  她在行走,我也随着看景色。

  曾经我跟她说,“你不用这么麻烦,特意寄明信片给我。反正我也能看到你朋友圈上的九宫格。”

  她却摇头,“寄给你的明信片才是独一无二的。这是我所能给予的为数不多的东西。”

  后来的她,总是这样,讲话带着略显矫情的文艺腔调。

  我却不喜欢。

  余蕙,我和她已经相识了很久,一起由懵懂的青涩岁月走到眼下成熟的而立年光。

  多年的老友了,她的任何消息都会牵动我心,就像心脏旁边长了一根羽毛,总是轻轻挠弄自己的心绪。

  去年有人问我,“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?都是单身,看上去也很登对。”

  我笑笑,“有的人,自见面的第一眼,你就清楚知道她一定不会属于你。而后来,纵然有千百次机会,彼此也总是阴差阳错地擦肩而过。再后来,也就算了。”

  问题继续,“那你会不会感到遗憾啊?你一定喜欢过她吧。”

  我依旧笑笑,却不再回答。回忆很容易形成恶性循环,所以在自己可控的情况下,就尽量不要去撩拨心弦了。那是自寻烦恼。

  “一切皆有定数,太过执着,就变成了执念,我们又何必,这是彼此的命。”这句话是余蕙送给我的。还是矫情得很,是吧。

  其实余蕙和我,从来都没有过故事。因为我们当中,隔着一个许皓,甚至,还有小麦。

  2

  高三文理分班后,许皓和我是同桌,余蕙和小麦坐在我们前排。

  许皓和小麦是两个话唠,他们俩嬉笑打闹,每天都有说不完的笑话和故事。而余蕙和我则相对沉默安静,是他们的聆听者。

  那一年,尽管学业压力甚大,但是我们却过得非常开心。

  我们说好,四人组要进一所高校,继续相亲相爱。那时候,或许已经有爱情萌芽在彼此之间,但是每个人都掩藏得很好,就算是眼神里也都密不透风。

  或许高考结束之后,一切都有分晓吧。

  只是,高考结束后,小麦发挥不佳,打算去澳洲继续求学。

  而余蕙,许皓还有我,如愿进入了同一所大学。我和余蕙在一个专业,许皓则被调剂去了其他专业。

  但因为小麦的关系,那个应该疯狂纵情的仲夏,却热得让人心烦意乱,总是觉得未来充满了各种不安定的因素。

  直到进了大学校门,这种焦躁情绪才得以缓解。

  有一晚,许皓约我在校门口的烧烤摊喝冰啤。他的情绪很高,上来就叫了十瓶酒。

  酒过三巡,许皓说,“阿光,今天我跟余蕙表白了,祝贺我吧。”

  我怔了一怔,捶了他一拳,“我靠,臭小子,什么情况?那我怎么办?”

  许皓说,“搞撒,你不是有小麦么?那天送机的时候,她都抱着你哭得不想走了。”

  我神情变黯,口中嗫嚅着,“哎,是哦,小麦。”

  许皓说,“你小子,难道有意中人了?我可告诉你,你可得等小麦回来,要是敢辜负了她,老子可绝对饶不了你,分分钟决斗哦!”

  他大概高兴坏了,喝得面红耳赤的,后来还是我把他搀回了寝室。

  一路上,嘴里胡乱唠叨着,“我这辈子最值的就是选了他妈的政治,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女朋友,还有你这么好的兄弟。真是赚大发了。”

  我说,“是,是,你他妈的就是人生赢家。”

  那一晚,我有点乱,坐在阳台抽了好久的烟,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多余的人。

  不过,我依旧祝福他们。

  只是没过多久我就辜负了小麦,这女孩还是许皓介绍给我的。也许是他看我有点可怜,成天孤家寡人地泡图书馆。

  余蕙知道后,发短信祝福我。许皓一直说要搞个四人约会庆祝庆祝。

  我是觉得交女朋友这种事,真没啥可庆祝的。

  不过好在,苏娅也真的是个好女孩。

  后来,我和苏娅的感情挺稳定。许皓和余蕙也一直相处得不错。

  只是许皓这家伙,到了大二就有点疯,尽想着怎么发财。余蕙有点担心,许皓总是旷课,在外面瞎倒腾。

  余蕙20岁生日快到了,许皓却无动于衷,一点风声都没有。

  我说,“余蕙的大生日就要到了,你搞撒,没什么表示吗?”

  许皓拍了拍脑袋,“我操,最近外头事多,我都差点给忘了。要不,你给我出出主意。”

  余蕙生日前的周末,余蕙要和闺蜜去逛街买衣服。许皓感叹真是老天帮忙。这一下午,许皓一直殷勤地与余蕙不断保持着短信联系。

  傍晚,我与许皓冒充快递混进余蕙家的公寓楼。

  我们在大楼门厅和余蕙家门口洒满玫瑰花瓣,并且在楼梯上铺上白色玫瑰,每一层放一支,一直铺到余蕙家的5楼。

  然后,我们等着余蕙的归来。

  许皓好奇地问我,“苏娅的20岁生日也快到了,你又准备了什么大招?”

  我没好气地说,“需要你操心吗?”

  许皓赞叹道,“也是,阿光你真是太牛逼了。今天这招绝对超必杀啊。情圣!兄弟拜服!”

  收到余蕙快要到家的短信后,我们在电梯口放了块等待维修的牌子,然后,躲进5楼的楼道内。

  一刻钟后,我听见余蕙开门后的惊呼声。当她带着喘气声来到家门口,许皓从楼道里闪身而出,用余蕙最爱的电影《真爱至上》里的桥段,将预先准备好的卡片拿出来,一张张地抽给她看,上面写的都是肉麻情话。

  生日礼物是一瓶DIOR香水,余蕙一直想要的,藏在明治巧克力盒子里。用小刀轻轻刮开包装盒的侧面胶水,将香水放进去,再用胶水黏牢,一点都看不出痕迹。

  我躲在楼道里,第一次看到余蕙哭,她徜徉在许皓的拥抱里。

  我心里默念,二十岁生日快乐,余蕙。

  忽然之间,她好像察觉到我的存在,抬起头朝着我的方向微微一笑。

  当时,觉得那个微笑真是好看,不枉我费了这一番功夫。那是我大学里最美好的画面之一。

  我祝福他们。

  就这样,时间过得很快,我们临近毕业,苏娅决定去新加坡工作,我们心平气和地分手,最后还像好朋友一样吃了一顿饭。

  苏娅对我说,“谢谢你陪伴了我四年,阿光。”

  许皓赞叹我处理感情问题时的理智和成熟,分手都能分得这么漂亮,“阿光,你绝对是个高手,我真他妈的得向你取经。”

  我不置可否,狠狠白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还想和余蕙分手啊?要是你敢辜负了他,我他妈的可绝对饶不了你,分分钟决斗哦!”

  一年后,余蕙考上了公务员,开始朝九晚五。许皓开了自己的婚庆公司,每天忙忙碌碌的。而只有我,依旧做着和专业相关的工作。

  小麦告诉我说她不回来了,打算留在澳洲。我说也好,那里清净,不闹心。

  3

  又过了几年,许皓和余蕙领了证,一起买了房子,准备结婚。

  作为第一个知道的人,我觉得心里释然。

  在订婚仪式上,我举起酒杯说我真心祝福你们。

  许皓说,“你有毛病,你不是一路看着我们俩过来的吗。作为我最好的兄弟,还玩这套虚的,假不假?不过,还是谢谢你帮我搞了这个PARTY,太他妈的有范儿了,比我这专业的还牛逼。”

  那天很开心,我喝得有点多,回到家头疼睡不着觉。深夜里,接到来自澳洲的越洋电话,很久很久都没有听到的声音,来自于小麦。

  “他们俩要结婚了是吧。”

  “恩。”

  “你难过吗?”

  “恩?为什么要难过?”

  “阿光你他妈的别跟我装傻,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余蕙。”小麦的嗓音依旧很大,震得我耳膜发涨。

  “你提这干嘛?”

  “阿光你真不是男人,藏着掖着都多少年了?”

  我深吸一口气,淡淡地说,“你不也是一直喜欢着许皓,所以不愿意回来。你走的时候抱着我,还不是因为你只会逃。”

  电话那头,小麦陷入长时间的沉默。

  “小麦,你高考真的考得不好吗?”我问。

  我听到小麦急促的喘息声,过了半饷之后,电话里只剩下悠长的嘟嘟声。

  我起身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餐桌上,放着当年高三结束时,我们四个人的合照。

  小麦的笑容,最是灿烂。

  至今,我都不知道她的离开究竟是出于自私还是怯弱,我只知道,原本我们四人的感情是完整的正方形,可是后来拆走了一条边,有了缺口,于是,就再也找不到当时的平衡了。

  而且,我们离着原本该有的轨迹,正越偏越远。

  4

  有一晚,半夜来有人重重地敲我家的门。

  我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发现余蕙颓丧地瘫坐在门廊前,头发杂乱,神情憔悴,双眼里布满了血丝,活像个疯婆子。

 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。她一向精致,淑雅,恬静,自律。

  看到我开门,余蕙抬起头来,双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臂,冲着我嘿嘿傻笑,“阿光,你家有酒么?”

  她嘴里有一股熏人的酒气。我皱了皱眉,搀扶着她进来。

  我去给她弄蜂蜜柠檬水解酒,她却踉跄地跑到我的酒柜旁,口中轻念着,“伏特加,芝华士,黑方,茅台,哈哈,没有82年的拉菲吗?”

  我苦笑,“我的姑奶奶,你还要喝吗?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
  只是,我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余蕙,所以,我陪着她一起把我剩下的半瓶茅台给喝了。

  我们喝得很快。喝完之后她就开始哭,是真正的嚎啕大哭,好像是要用尽了浑身的气力,她喘不过气,扑倒在我怀里。

 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余蕙哭。这却是我第一次拥抱她。

  我将她抱到我的床上,盖上被子,然后坐在床沿上等着泪眼婆娑的她说话。

  当天早上,有个女人给余蕙发了一条消息,说她怀上了许皓的孩子。

  天崩地裂。

  但是余蕙当时很冷静,下午她叫上许皓,约了这个女人出来见了个面。女人小腹微隆,却还浓妆艳抹,踩着高跟鞋,从头到脚都是Chanel。

  余蕙和那女人面对面坐在咖啡店里,许皓到了时候,犹豫了一会,坐到了那女人的身边。他的表情很窘迫,一直跟余蕙说对不起。

  余蕙冷笑地看着他们,再不多言,拎起包走了。

  她说,任何坚固的爱情,在赤裸裸的背叛面前,都会瞬间土崩瓦解。一旦有一个人转了身,原本相爱的彼此就如两极相斥的磁铁般,越行越远。

  余蕙去买醉,然后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我家门口。

  余蕙颤抖着对我说,“我祝福他们。”

  哎,又何必学我的口吻说话,我叹息道,“早点睡吧,有事叫我。”我将蜂蜜柠檬水放在床柜旁边,关上灯,带上门,去客卧睡。

 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于是又到阳台上抽烟。

  我明知她在逞强,却希望夜色能够将她的哀伤都包裹起来,安睡到天明。

  黎明前,她起来呕吐,抱着马桶精疲力竭地干咳。

  我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“他负了你,你何必还要负了你自己。”

  她转过来,怔怔地看着我,咬着嘴唇说,“阿光,我一直在想,如果当初是你先说,结果会是怎么样。”

  我呆了呆,有些字眼,反复在我的唇齿之间徘徊,却就是说不出来。一段尴尬的沉默之后,我微笑着说,“你真的喝醉了。”

  原来,我也在逞强,可是,我是否还要继续用淡漠,将我的期望都掩饰起来,一直这样装下去?

  烂醉,不意味着就能够解脱。微笑,也不意味着心里就释然。

  不该若无其事的,却还是一如既往。应当形同陌路的,却奈不过来日方长。

  我知道太多关于余蕙和许皓的事,他们恋爱,他们旅行,他们上床,他们领证,他们所有的恩爱和欢笑,他们所有的争吵和烦恼。

 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。

  我也想逃离。

  我突然好羡慕小麦。

  原来,她一早就看出来,许皓和我都喜欢上了余蕙。

  最终,我没有去找许皓决斗,但却愿岁月可以回头。

  5

  我和余蕙,依旧没有故事。

  她恢复单身,辞去工作,接下来就是四处旅行,成为一名自由撰稿人。

  我说,“真是羡慕你这种任性的人。”

  她说,“我会给你寄明信片。看过就算去过。”

  忘了说,余蕙是个真正的白富美。与许皓分开后,自己一个人住在静安寺,开一辆凯迪拉克ATS。

  许皓坚持要把一起买的房子留给她,她不要,他再坚持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倔强,于是,那套房子就一直空着。

  余蕙在上海的时候,我会经常陪她。

  这一年里,我们一起吃过25顿饭,看过9场电影,看过6场话剧,陪她买过4次衣服,喝过3顿酒,唱过2次歌。

  期间,她喝醉过1次,胡言乱语时,吻了我。

  我问她,“你过得好吗?不要对我说谎。”

  她一直笑,笑到后来声嘶力竭。她说,“我原以为自己可以过得很好,但现在却像一块浮萍,也许就飘飘荡荡过此一生了。”

  她说谢谢我的隐忍,不然当初面对两个人,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。

  她反复地唱林宥嘉的《心酸》。

  单曲循环的歌也终有一天都会厌弃,又哪里会有一生一世的情?爱这种东西,迟早要被时间磨得消逝殆尽。

  余蕙靠在我肩上,眼神迷离,“阿光,如果当初是你先说,结果会是怎么样?”

  我笑。世上哪里有什么如果,都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
  现实就是,我爱她,而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所以,我注定要做一个旁观者。

  四个人和两个人,都可以是平衡的架构,唯独三个人的关系,一定会要崩塌。

  余蕙沉沉睡去,也许,在我身边,她终于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定。

  我摩挲着她的头发,却发现她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鱼尾纹。

  KTV的屏幕上,林宥嘉依旧在轻轻哼唱。

  “闭上眼看最后那颗夕阳

  美得像一个遗憾

  挥霍哀伤 青春兵荒马乱

  我们潦草地离散

  明明爱啊 却不懂怎么办

  让爱强韧不折断

  为何生命 不准等人成长

  就可以锈成过往”

  是啊,我们的过去满目苍夷,我们的未来遥不可期,而我们的现在,却又如此摇摆不定。

  可是,又能怎么办呢?

  6

  前不久,余蕙问我五一有没有空,陪她去一次苏梅岛。

  我从来不能够拒绝她。

  我们在苏梅呆了5天4晚,住同间的双人床。

  前两晚。我们住在靠近市集的Sareeraya,临海的小别墅。早晨余蕙沿着沙滩跑步,在海边的餐厅吃完早餐,便倚靠着沙发看书。下午回到房间里写作。傍晚她拖着我一起逛集市,吃海鲜烧烤,看人妖表演。晚上流连于酒吧。

  后两晚我们住在安静的SALA,依旧是小别墅。沙滩很白,天空很蓝,心里很透。她做SPA,我看书。我们都各自在写这些年的故事,相约这是给对方的礼物。

  最后一晚,她依旧要寄一张明信片给我。我说,“我这些天都陪着你,还要写什么啦。”

  她回过头来对我微微笑了笑,说,“保密。”

  这个微笑真好看,幸好被机智的我用手机抓住了这个瞬间。

  深夜里我醒来,旁边的床上不见她。中间的床柜上放着一张纸条,我去海边。

  黑夜里海天一色,潮汐的声音很大,穿着白色吊带裙的余蕙一个人坐在海边的躺椅上。

  我来到她身边,轻轻地将披肩裹在她身上。

  “你听,阿光,这潮汐的声音像是在拍打心脏,一下一下的。刚才我赤着脚走在海边,忽然有股冲动就想走进海里去。”

  我的心里疼,忍不住说,“余蕙,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。”

  多少年了,一直想要说的话,在心里百转千回,在这一刻竟说的那么自然。

  余蕙回过头,怔怔地看着我,眼泪掉下来。

  这是我第三次看到余蕙哭,却也是最后一次。

  余蕙靠过来,依偎在我的怀里,发丝随着海风轻抚在我的脸上。

  那一瞬,我希望时间可以停滞。

  片刻之后,她用微弱的语气说,“对不起,阿光,下个月我就要去法国念书了。”

  刹那间,我脑子里像是被投了颗炸弹,蓦地就失去了所有的思绪。

  我惨笑,“你们怎么都这么厉害,动不动就要出国。”

  余蕙动情地说,“这几天是我这一年来最开心的时光,谢谢你的陪伴。阿光,如果当初是你先说。。。但是现在,我已经不配和你在一起了。”她的脸上有流动的神彩,我抱紧她,用力亲吻她的嘴唇。

  潮汐轻轻拍打海岸线,夜色将我们的哀伤都包裹起来。

  “三十岁生日快乐,余蕙。我爱你。”

  回来之后的几天,我们默契地没有联系对方。

  后来,我终于忍不住拨打她的电话,却发现已经是空号。

  又过了几天,我收到从苏梅岛寄来的明信片。

  上面有两行隽秀的字,“我们曾相爱,想到就心酸。”

  落款是余蕙,在最下面,照旧画了个笑脸。

  这张苏梅岛的明信片,现在压在盒子的最下面。

  我嘴角牵起一丝苦笑,将餐桌上的老照片也收进了盒子里。

  是啊,如果当初是我先说,结果又会是怎么样呢。

  想到就心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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